藝術紀事

 

排序方式
預設
預設
最新上架
價格(低 > 高)
價格(高 > 低)
顯示
24
24
25
50
75
100

一塊古老的玉,如何長出屬於當代的形狀?

玉在被人看見以前,已經度過了遠比人的一生漫長的時間。礦物在地層深處經歷壓力與變化,緩慢生成緊密的結構,也留下深淺不一的色帶、紋理與裂隙。那時,它沒有名字,不知道自己將被製成佩飾、禮器,還是多年以後陳列在展櫃中的藝術作品。它只是大地的一部分,安靜地存在於人的歷史尚未開始書寫的地方。 後來,人來了。人將玉從岩層中取出,辨認它的色澤與質地,為它切割、琢磨,也賦予形狀。天然生成的材料於是進入人的時間:被使用,被珍視,被放進禮制與信仰,也被一代又一代的人重新理解。人與玉的關係,便在兩種時間之間展開。一種屬於大地,漫長得幾乎無法丈量;另一種屬於人,短暫,卻總想在有限的生命裡留下意義。每個時代接過的都是古老..

傳統來到今天,是否只是換了一種形狀?

《金玉佛國》裡,有佛、飛天與荷花。西方三聖居於浮雕中央,飛天自雲間而出,手持箜篌、琵琶與橫笛;荷葉從下方展開,包覆佛國,也承接花朵與新生的葉片。這些形象並不陌生。佛教藝術、敦煌圖像與荷花所承載的文化寓意,都已在漫長的歷史中被反覆描繪、雕塑與觀看。然而,站在這件作品前,熟悉的圖像沒有停留在熟悉的位置。原石並不規整,胡焱榮沒有把它修成一面平整的玉版。荷葉順著石形由下而上包覆,邊緣翻轉,淺浮雕沿著不同方向展開;鏤空使堅硬的材料出現內外層次,觀者也無法只憑一個正面看完作品。換一個位置,方才彼此重疊的形象可能分開,原先隱在轉折後的細部,也會隨著角度改變而顯露。 佛、飛天與荷花仍然在那裡,如何與之遇見《金..

光走進玉裡以後

一件玉放在眼前。人站在正面,看見一片沉靜的綠。往旁邊移動一步,原先明亮的地方暗了下來,另一處藏在厚度裡的顏色卻慢慢浮出。再低一些,方才平整的表面顯出凹凸;一道細薄的邊緣接住光,短暫地亮了起來。 玉沒有改變它仍是原來的材料,保留相同的顏色、紋理與雕刻。改變的是光落下的方向,也是人觀看它的位置。兩者稍微移動,我們眼前的作品便與片刻以前不完全相同。這不是翡翠特有的魔法。任何物體都要經過光,才能被看見。只是光來到翡翠時,事情比照亮表面多了一些。翡翠由細小、彼此交織的礦物晶體構成。光抵達材料,一部分從表面反射,一部分進入內部;進去以後,又可能被吸收、散射,或從另一個方向回到人的眼睛。不同的晶體結構、顏色..

在玉還沒有成為作品以前

胡焱榮曾在黃山見過一株松。《今周刊》曾記錄,那是一株在黃山陡峭岩壁間逆勢生長的松樹。他由此想到人在困境中的選擇,而這份體悟,又在日後進入翡翠作品《海闊天空》。從山中所見到作品成形,中間經過多少日子,已經無從確知;可以知道的是,看見松樹的那一刻,沒有設計圖,也沒有磨頭轉動的聲音,甚至還沒有一件可以被稱為《海闊天空》的作品。 只有一個景象先被帶回了生活一件作品也許早在形狀出現以前便已開始,只是那時候,它還寄存在一次觀看、一段閱讀,或某種尚未找到材料的感受之中。直到一塊玉被放到眼前,原先沒有名字的東西才第一次遇見限制:它必須經過這塊材料,而不是另一塊;必須接受眼前的顏色、厚薄、裂隙與天然形狀,才能逐..

漫漫光陰,照見一生的珍藏

漫漫光陰,照見一生的珍藏一件作品進入一個人的家以後,往往會有一個位置。也許在窗邊,也許在書房;或許主人並沒有特別為它準備什麼,只是看過幾個地方,最後覺得:放在這裡,很好。清晨的光先來,沿著玉的邊緣停一會兒。午後,房間亮得更深,原本沉靜的綠色慢慢浮起;到了晚上,燈光換了方向,白天不曾留意的厚薄與紋理,又顯出另一種樣子。作品沒有移動,日子卻一直經過它。最初,人可能因為顏色而停下來,也可能喜歡它的形狀、題材,或某一處說不清楚的神情。很多緣分在開始時,都沒有完整的理由。人與人的相識如此,人與一件作品的相遇,有時也一樣。我們不必把這件事說得太神祕。也許只是那一天,看見它的時候,心裡有一個地方安靜了下來。..

玉原來就有自己的語言

《百年好合》上,留著一片灰黑色的原石皮殼周圍的玉已被雕成兩株蘭花。淡紫與翠綠沿著花莖向上伸展,細小的花苞、垂落的繩結與停駐其間的彩蝶,都已進入人的構圖。那片斑駁的表面卻沒有被完全磨去,仍以原石原來的質地,留在細密雕工的一旁。如果雕刻意味著讓一塊石頭逐漸取得形狀,這裡首先引人注意的,反而是人的手停下來的地方。為什麼沒有繼續往前?一塊翡翠尚未被雕刻以前,已經有了自己的顏色、輪廓與內部結構。白、綠與紫不會均勻鋪展,也不會按照日後的畫稿預先排列;有些色澤停在表層,有些向內延伸,原石的皮殼之下,往往還藏著無法從外觀看清的部分。表面的裂隙可能深入材料,透明度與質地也未必處處相同。這些條件並不因一個構想來到..

胡焱榮台灣頂尖翡翠大師 讓中華文化 重現光影流動

      從北京故宮永久典藏到《富春山居圖》,一位以藝術、文化與科技重新定義翡翠創作的台灣頂尖翡翠大師 當代翡翠藝術,不只是玉石雕刻,更是一種文化的延續與文明的傳承。胡焱榮多年來始終堅持以藝術超越商業,以文化承載歷史,將翡翠從收藏品提升至文化藝術的高度。其代表作品《百年好合》與《一露甘甜》獲北京故宮博物院永久典藏,不僅是個人藝術成就,更象徵台灣翡翠藝術受到世界級文化殿堂的肯定。不為商業而雕刻,只為歷史留下作品在許多收藏家眼中,頂級翡翠原石往往代表數千萬甚至上億元的市場價值,但胡焱榮選擇的道路卻完全不同。面對完美無瑕的頂級翡翠,他沒有將其切割成最容易變現的蛋面、玉鐲,而是投入數年時間進行藝術創..

顯示 1 - 7 / 7 (共 1 頁)